“明明事實都已經擺在瞭你的眼前,你怎麼敢繼續一意孤行,糊裡糊塗地宣佈結案?”
天,這女人好會演戲……
面對猶如暴怒母獅般的女法醫查亞,以及嘉斯珀市其餘沉默不言,卻也無聲抗議著的警探們,目光呆滯的托拜厄斯警督顯得有些格格不入。
但當他看到站在人群後方的那抹蒼白身影之後,托拜厄斯警督也隻好拉著張臉,裝出一副以勢壓人的囂張二世祖樣子。
“你們取證的方式根本就不符合規章制度!比起一個異國血統的雜魚法醫,以及一個來歷不明的私傢偵探,我還是更相信我部下的判斷。”
面對諸多本地警員或是不屑,或是憤恨的敵對眼神,托拜厄斯警督不由得在心裡暗暗叫苦。
之前有狗腿子屬下遮掩,屍檢結果最多也就是有些爭議,自己當衆宣佈結案也不算出格。
但嘉斯珀警署不僅從死者胃部檢出瞭毒物,還留樣拍照件件不落,自己再出頭胡攪蠻纏,那就純屬是腦袋有疾,擎等著給競爭對手遞黑材料瞭。
就連追隨托拜厄斯警督的其餘老下屬們,也都為他的獨斷專行大受震撼,紛紛朝他投來瞭不贊同的目光。
再怎麼說,托拜厄斯警督背後的勢力也沒強勢到能夠隻手遮天,顛倒黑白的境界,而他卻在衆目睽睽之下,公然做出這種失瞭智的制杖行為。
可是現在情勢所迫,自己不得不跳出來,在衆人面前當這一回跳梁小醜似的惡役角色。
事已至此,哪怕是飲鴆止渴,托拜厄斯警督也隻能乖乖照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