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瞭幫助本村這些熱情淳樸的本分漁民,馬修暗自決定,與其麻煩寧芙為這種小事操心,還不如自己努一努力,替佈萊克尼村抓到暗中作祟的小人。
為瞭找到犯人的動機,馬修苦思冥想,也沒能從此人一言難盡的行為中,捋出一個相對合理的解釋。
若要說這隻是一場愚蠢的惡劣玩笑,那兇手再怎麼無聊,也不至於接連數月,全天候高強度的整蠱村民。
可如果說兇手是故意搞鬼,嚇唬佈萊克尼村的倒黴村民,那這又是圖什麼呢?
報仇?誰傢報仇會用這種過於輾轉曲折的方式?
求財?佈萊克尼村的漁民們確實傢底不薄,但後續也沒有什麼神漢巫婆上門騙錢啊?
還是說,忽悠本村漁民挪走漁船,能給兇手帶來什麼好處不成?
面對這種無法理解,宛如腦袋有疾一般的離譜行為,琢磨不透的馬修,果斷決定換個角度,從兇手塗鴉時使用的顏料入手調查。
鑒於這些留言與符號使用的顏料鮮豔異常,十分耐久,馬修起初懷疑,近段時間困擾村人的奇怪現象,都是那位在鱈魚角頂上買下別墅的畫傢所為。
隻不過,與那位買下懸崖莊園的畫傢打過照面之後,馬修便打消瞭對他的大部分懷疑。
簡而言之,作為一位三十多歲,面相嚴肅,沉默寡言的老派紳士,寫實主義畫傢奧斯本先生可不像是能幹出這種幼稚行為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