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就藝術造詣這一項,單憑剛才的危險發言, 馬修此行的危險程度,還得再上漲若幹個百分點。
海邊, 懸崖,這些要素疊加起來,這地方怎麼就越聽越晦氣瞭呢?
寧芙帶著半分遲疑問道。
“呃……馬修,海邊的懸崖上, 除瞭燈塔以外, 是不是還有一棟有些年頭的老宅子呢?”
“這個確實是有的,據說那裡現在被一位前來采風的闊氣畫傢給買瞭下來, 還重新翻修瞭一遍。寧芙小姐,你是怎麼知道的呢?”
怎麼知道的?因為我能猜出來狗kp又縫瞭什麼唄……
瞅瞅這究極縫合怪一樣的漁村。
金斯波特的霧中怪屋+印斯茅斯的淳樸民風……
寧芙想都不敢想,kp究竟在這裡埋藏瞭多少驚喜,買下那棟懸崖老宅的畫傢該有多麼背運。
面對狗kp的森森惡意,寧芙嘆瞭口氣,無奈說道,“沒事,馬修,我就是隨口一猜而已……”
“哦,原來如此。”
馬修應瞭一聲,沒再深究下去,而是將話題重新轉向瞭困擾本地村民的奇怪問題。
“昨天下午,我到達瞭佈萊克尼村之後,就在馬什先生的陪同之下,先去瞭一趟本村的碼頭,親眼看到瞭莫名出現在他傢漁船上的奇怪塗鴉。”
天啊,馬修,求你別把馬什這個姓氏跟船放在同一個句子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