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不過,像是這種要素拉滿瞭的案件,哪怕給寧芙八百個膽子,她也沒有半點接下委托的沖動。
瞧瞧,委托人姓馬什,傢裡也有艘漁船,叫聲馬什船長也不過分。
漁村+馬什船長+有錢村民+離奇怪談,以寧芙對kp的理解,這事要不跟印斯茅斯有關,寧芙就把腦袋擰下來當球踢。
問題是,誤解瞭寧芙憂心對象的馬修,為瞭替寧芙分憂,居然要親身涉險,往佈萊克尼村跑上一遭。
也不知道深潛者們找新娘的時候,對性別要求嚴不嚴格。馬修這碎嘴子模樣,還挺適合當個男媽媽的……
不對,現在不是遊戲,沒有賄賂kp瘋狂放海的選項,撕卡意味著真正的死亡,自己必須嚴肅正經地對待這場危機。
“馬修,你也知道,比起漁村發生的事情,盡早找到那名遊走於帷幕之後,三言兩語挑撥起旁人殺意的詐騙犯更為重要。作為我的得力助手,我需要你留在這裡。”
聽到寧芙對自己的評價,馬修小麥色的臉頰上泛起兩團紅暈。
“寧芙小姐,我也清楚,作為一個普通人,我其實起不到太大的作用。巴德探長手下也有不少出色的警探,有他們協助你辦案,單憑我一個人,在與不在差別不大。”
差別不大?差別很大的bro!
這可是站著的活人與盒裡的死人之間的差別啊!
好歹與你表姐埃莉諾女子爵相識一場,我總不好跟她說,我白嫖你遠房表弟的勞動力,白嫖著白嫖著,一不小心把個大活人給玩沒瞭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