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此看來,會不會是瓦爾登夫人故佈迷陣,利用發芽的馬鈴薯當做幌子,背地裡用其他的手段來毒殺丈夫呢?
結合當晚二人飲食中的唯一差別,馬修覺得,瓦爾登先生當晚所飲用的苦艾酒有著重大嫌疑。
衆所周知,苦艾酒芳香苦澀,正好可以掩蓋大多帶有苦味的有毒生物堿。加冰之後變得渾濁的特性,也為兇手的投毒大開方便之門。
這套假說聽上去還算是合理,唯一的問題就是,作為一名沒有化學相關背景的普通婦女,瓦爾登夫人是如何掌握瞭毒藥相關的知識,又是從何種渠道獲得足以致死的毒藥呢?
這些問題,還要等到之後詢問警署的法醫時,才能得到進一步的答案。
早起之後,馬修模仿寧芙的行為習慣,沏瞭壺釅茶,也算是提振一下徹夜不眠有些萎靡的精神。
馬修對著鏡子刮凈下頜生出的些許胡茬,打點好自己的儀表,先去瞭趟寧芙的住處,替偵探小姐處理今日的瑣事,順帶把偵探小姐已經梳理出罪犯特征的一樁詐騙案帶到警署。
“嚯!寧芙小姐果真是不同凡響,破案速度還是那樣驚人。”
巴德探長捧著寧芙親筆書寫的便條,贊嘆道。
馬修亦是與有榮焉,悄悄將胸膛挺得更高瞭些,跟著對方誇贊瞭幾句,之後才講出瞭自己的來意。
“有事想要請教我們轄區的法醫?沒問題,正好她現在有空,有什麼事你都可以直接問她本人。”
說罷,巴德探長就拿起電話撥通內線,問道,“查亞,你現在有空嗎?麻煩你出來一下,謝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