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吧,反正平時的偵探小姐也沒見得正常到哪兒去,或許,這就是天才的小小怪癖吧。
馬修並沒有對寧芙的t些許失禮過於計較,而是從善如流的將幾份文書摞成一摞,抱在懷裡。
“把剛才那份結案報告放在最上面。”
“好的,寧芙小姐。”
回傢的路程格外漫長。
哪怕今天天氣晴朗,萬裡無雲,但冬季裡的陽光始終有限,寧芙也不太確定,這等強度的紫外線,是否能起到應有的效果。
質不夠量來湊,實在不行,自己這邊還可以盡量多繞幾圈兒,拉長時長嘛……
多曬一曬紫外線,總歸不會太糟。
寧芙與馬修二人一邊在傢附近四處閑逛,一邊談論著適才從警署接來的案件。
主要是馬修一個人喋喋不休地拋出觀點,寧芙隻是偶爾應付幾句,大多數時刻都是沉默不語,專心想著自己的心事。
焦慮之餘,寧芙偶爾插一句嘴,支使馬修把手中的報告翻一個面,均勻沐浴在冬日的暖陽之下。
碰到瞭這種令人頭大的事,寧芙怎能不如坐針氈呢?
畢竟,在距離自己住處不遠的警署裡,就有一位警員疑似遭瞭夏蓋。
見到這等危險征兆,一貫從心的寧芙,不由得開始考慮起提桶跑路的必要性。
現在自己手頭有多少存款來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