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還有測試那位偵探小姐手段的必要嗎?我可沒有自取其辱的癖好。那個不知所謂的劇本,我早就丟進壁爐裡燒掉瞭,拜托你別再提這件事瞭。”
“也對,你編寫的戲碼才剛演瞭個開頭,正戲還沒開場,就碰到瞭意外狀況。哪怕沒有這場意外,寧芙小姐肯定也能一眼看穿你的小小伎倆。”
“埃莉諾表姐,我們能不能不再互揭短處瞭?”
“行,我對你這次失敗至極的試探行為閉口不談,你也得紳士一點,對我剛才的疏忽保持沉默,明白嗎?”
“……好。”
一陣可疑的沉默之後,這對年齡差距有些懸殊的表親一致忽略掉之前略顯尷尬的話題,繼續談論起瞭某位神異的偵探小姐。
“馬修,根據我這段時間的觀察,我覺得寧芙小姐應當是那種超乎我們想象的天才。”
“可不是嗎?這麼驚人的想法,我怎麼就一直沒有想到呢?哈斯廷斯女子爵,您可真是太睿智啦!”
“不許陰陽怪氣!”
女子爵用折扇輕敲瞭一記販劍的遠房表弟,繼續說道。
“在我看來,寧芙她在被人問及推理細節時,偶爾會面露難色。我猜測,她應當是難以理解普通人過於遲鈍的思維,不知該如何向普通人闡述推理過程,才會做出這種反應。由此看來,你之前提及的某些行為,也就都能解釋得通瞭。”
“嗯,我覺得你說得有些道理。”
談到正事,馬修也變得嚴肅瞭不少。
“可是,哪怕是寧芙小姐這樣的天才,也不能保證自己永遠正確無誤吧。辦案的時候獨斷專行,不解釋自己的思路,看似省瞭不少的事,但萬一寧芙小姐理解有誤,罕見的出現瞭疏漏,哪怕隻有一次,所帶來的後果也是不可容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