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你是說這處淤青啊。”女子爵滿不在乎地說,“這沒什麼的,興許是年紀大瞭的緣故,這段時間,我身上總是出現這種小傷。這又不疼不癢的,醫生也沒有多說什麼,算不上什麼大事。”
女子爵這年紀可遠遠稱不上老。若真是無意間磕傷的也就罷瞭,如果事情的真相沒有這樣簡單……
結合莫名出現的淤青,再一聯想到女子爵的長子亨利,他的合夥人研究出的新型鼠藥,恰巧正是某種香豆類抗凝劑……
而亨利與人合資建立的那傢藥企,由於在新藥的研發上投入過巨,産品卻還沒有正式投入市場,賬面上可用的現金流很成問題。
但要說亨利投毒殘害生母,以期在短期內繼承大筆遺産,緩解公司的財務問題,那也有點說不太通。
由於這款新藥尚未上市,隻有亨利本人有獲取渠道,如果女子爵毒發身亡,待到法醫進行屍檢,那豈不就露餡瞭嗎?
還是說,亨利他有足夠的自信,認定這種新型的低毒鼠藥,絕不會被嘉斯珀警署的法醫們檢測出來?
總之,在寧芙看來,現在的情勢可是愈發嚴峻瞭。
按照女子爵的說法,那位私人醫生克萊門斯並未對雇主身上的淤青多說什麼,這又意味著什麼呢?
是克萊門斯醫生經驗有限,未能註意到雇主身上的異樣,還是說,這位醫生也在裡面摻瞭一腳?
要知道,克萊門斯醫生可是經由t亨利推薦,這才得到瞭私人醫生一職呢。
但這一切都還隻是推論,現在自己這邊掌握的證據不足,在實際見到醫生本人之前,寧芙也不好妄下結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