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剛剛我突然發現,昨天我讀到一半的一本推理小說,夾著書簽的頁碼與昨天不太一樣。但屋內的其他文書物品並沒有丟失,我也沒發現其他的異常情況。”
聯想到昨夜造訪的律師,寧芙心裡驟的一沉。
“就在你修改遺囑的當晚闖入書房嗎?遺囑本身有沒有被塗抹篡改的痕跡?”
“據我所知,沒有。遺囑一式兩份,一份於昨晚被律師帶回傢中保管,另一份則被鎖在瞭那邊的櫃子裡面。隻修改其中一份的話,並沒有什麼實際的意義。事實上,我也有些懷疑,是不是我記錯瞭閱讀進度,全部隻是一場虛驚而已。”
女子爵煩躁地揉瞭揉額頭,似乎是偏頭t痛的老毛病又發作瞭。
“發現問題之後,我就隨便尋瞭個借口,讓書房女仆路易莎暫緩上午的清掃工作,以免毀瞭可能存在的線索,影響你偵查現場。”
“你做得對,埃莉諾。”
寧芙順口誇獎瞭一下委托人,之後拿出隨身攜帶的放大鏡,先從書房的門鎖開始查起。
作為傢資頗豐的貴族階級,女子爵傢書房的房門,用的並不是舊式的葉片鎖,而是更為時興的,黃銅材質的頂開彈子鎖。
黃銅鎖頭掂在手中頗具分量,經過寧芙粗略的觀察,這把鎖頭尺寸不小,鎖體寬度約為兩英寸左右,鎖梁與鎖體之間殘留有少許油脂,或許是新近才上過油。
鎖頭底部的鎖孔光潔如新,並沒有留下半點刮擦痕跡,從這一點判斷,這把鎖頭應當不是被撞匙一類的工具暴力破解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