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又是為什麼呢?
感覺自己半隻腳踏進瞭暗潮洶湧的豪門旋渦裡,寧芙心想,自己隻要瞭一百維達的委托費,可能還是有些保守瞭一點。
這可是事關女子爵的繼承問題啊!
雖說寧芙還不清楚委托人暗藏著什麼心思,但自己作為一介平民,卻貿然涉足到豪門貴族的傢事裡,總感覺不太妥當,違背瞭自己一貫以來的從心原則。
想到這裡,就連那位又油又傻的亨利少爺,他那過於自負的笑容,似乎都帶著些特殊的意味。
作為一名傢財萬貫的年輕男性貴族,真的會見到個漂亮小姑娘就見色起意,口花花地意圖泡妞嗎?
並且寧芙明面上還是作為亨利他母親的密友,前來哈斯廷斯莊園做客的。
講道理,較真一點的話,寧芙和亨利的母親平輩相交,亨利應當體面一點,把寧芙排除出守備範圍才對。
事實上,從剛才晚飯時的表現來看,亨利的求偶行為過於明顯,寧芙甚至還看到瞭幾名年輕女仆朝著餐桌這邊,眉飛色舞地交頭接耳,顯然是在談論自己的八卦。
對於自己在這些女仆口中是個什麼形象,寧芙實在是不願細想。
非要硬猜的話,大抵上也就是是按照女頻文套路,腦補出一篇霸道貴族狠狠愛,病弱少女帶球跑的狗血劇情罷瞭。
思及此處,寧芙撇瞭撇嘴,之後便將剛才想到的疑點統統記在隨身的筆記本裡,換上睡衣,早早入睡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