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角戲般誇耀瞭許久個人勇武後,亨利終於感覺到寧芙對此興致寥寥,於是話題一轉,改為吹噓起自傢公司的科研實力,以及新型低毒鼠藥的市場前景。
整場晚宴,除瞭女子爵與律師低聲細語的談話聲,就都是這位仁兄如同演奏手風琴般揮舞雙手,嘚吧嘚羅列專業名詞裝逼的聲音瞭。
行吧,至少這貴物的嗓音還算有磁性,絮絮叨叨的說話聲不算太過煩人。
看在他媽媽給出的委托費份上,對於這位過激白毛控,寧芙勉強維持瞭基本的禮儀,隻是委婉回絕瞭對方拋來的秋波。
偏偏這二傻子還裝作聽不懂的樣子,非要繼續死纏爛打,煩人度再創新高。
在亨利的自吹自擂聲中,寧芙一邊三言兩語敷衍掉對方的示好,一邊心力交瘁地吃完瞭面前寡淡無味的餐食。
吃完飯後,被迫聽瞭一肚子亨利輝煌履歷的寧芙,順手給這位屁話很多的大少爺來瞭發心理學。
嗯,果然不出寧芙所料。
這大少爺剛才吹的基本沒幾句真話。新鼠藥確實是研發得七七八八,即將投入市場,但研究經費也已經消耗殆盡瞭。
此人見色起意,想泡寧芙的心思倒是不假,隻不過,寧芙對這等傻嗨並沒有半點興趣。
由此看來,這次心理學的結果應當還算成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