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著想著,馬修感覺自己似乎發現瞭寧芙推理中的不妥之處。
關於寧芙小姐確認犯人流浪者身份的推理,乍聽上去感覺好像挺有道理,但仔細琢磨下去,就能發現其中不甚嚴謹的地方。
譬如說,寧芙以兇手熟悉地形,以及作案時間隨機為由,推斷兇手是一名居無定所,以乞討謀生的流浪者。
但像是報童、郵遞員、司機等等職業,也都能夠滿足熟悉地形的需求。根據作案時間推斷兇手沒有工作,聽起來也不是很站得住腳。
光從這兩點就確定瞭兇手的身份,這推理是否稍顯武斷呢?
可是昨晚犯人也都如實招供,口供物證都能一一對應,堪稱鐵證如山,絕對沒有錯抓漏抓的問題。
難道說,這次能夠當天破獲重大案件,純粹是偵探小姐運氣太好,不太嚴謹的推理恰巧碰對瞭兇手的身份,這才造就瞭光速破案的結果?
馬修想瞭想,還是沒有說出自己的疑慮,而是向巴德探長打瞭個申請,與寧芙小姐抓到的那名盜竊案主犯見上一面,問一下這起案件中寧芙小姐的表現。
申請很快就被通過瞭。半刻鐘後,在警署內設的羈押室內,隔著一層厚重的鐵柵欄,馬修看到瞭神色不善的主謀鮑裡斯。
“還能是什麼感覺?當然是晦氣啊!”
為瞭等待最終的判罰,暫時被羈押在考文特花園區警署的鮑裡斯很是鬱悶。
雖說蹲局子可以逃過追討賭債的打手,但靠著出賣同夥換取瞭從輕處罰後,直面另外兩位狐朋狗友恨意的,也正是鮑裡斯本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