礙於現實所迫,幾番掙紮後,兇手最終隻拿走瞭受害者隨身攜帶的現金,別的貴重物品愣是沒敢下手。
兇手提心吊膽的觀望瞭幾天風聲,就又按耐不住心中的貪欲和兇性,如法炮制,接連犯下瞭數起命案,最終落到瞭寧芙的手裡。
旁觀瞭審訊過程後,寧芙小小的打瞭個哈欠,銳評道。
“要我說,這人犯下的罪行看著狠厲,其實反倒顯露出瞭他色厲內荏的本質。”
這話雖是有些違反旁人的認知,但礙於今天剛被這位年輕的偵探小姐啪啪打臉,寧芙的其餘同行紛紛偃旗息鼓,沒一個敢出言反駁的。
倒是坎貝爾總探長閱歷更深,點瞭點頭,贊同寧芙的說法。
“犯人他隻敢針對體能較弱的女性下手——還得是足夠瘦小的姑娘,這本身就表明瞭他的不自信。”
發型清涼的總探長朝著兇手輕蔑一笑。
“況且這小賊的手頭都染瞭血,卻不敢回傢報複欺辱自己的兄長,甚至連壓榨他的乞丐,兇手都不敢興起反抗的心思,屬實是跟寧芙小姐說的一樣,就是個色厲內荏的貨色。”
哪怕旁人正當著這位正主的面兒,點評他性格中的缺陷,但兇犯依舊垂著腦袋瑟瑟發抖,一句反駁的意思都沒有。
“嘖,這種人已經廢瞭,希望絞刑架上的絞索能讓他老實悔改吧。哎呀,現在都已經過十二點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