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從昨晚茶葉店關門之後,這位莫頓先生就帶著行李,從嘉斯珀市的火車站出發,乘車返回瞭鄉下老傢。
問清瞭店內的人員構成後,寧芙又與房東太太一同造訪瞭隔壁公寓,與住在隔壁臨街房間的門房大爺聊起瞭昨晚的詳細經過。
從門房大爺口中,寧芙得知,昨晚,或者應該說是今天淩晨一點多鐘左右,原本熟睡的門房大爺,被玻璃的破碎聲和隔壁的狗吠聲驚醒。
察覺到有異常事件發生,門房大爺即刻披上外套,拎著煤油燈出門查探情況,正巧碰上瞭穿著睡衣的房東侄子。
“那個年輕小夥子臉色通紅,滿嘴酒氣,一看就喝瞭不少。但他好歹年輕力壯,我尋思多個人壯壯聲勢也不孬,誰知道這醉鬼這麼不頂用啊……”
提起昨晚失敗的追捕行動,老門房仍舊難掩懊喪之情,拍著大腿抱怨道。
“我們兩個趕過去的時候,正巧看到有一高一矮兩個蒙面男人,手裡拎著大包小裹,矮個兒的肩膀上還扛著個箱子,從瑪莎她傢店裡跑出來瞭。”
“我本想著追上他們兩個來著,隻可惜我年紀大瞭,腿腳不如以前那麼靈活,瑪莎她侄子又喝醉瞭酒,走路踉踉蹌蹌的,這才追丟瞭那倆蟊賊。”
說著說著,老門房補充瞭一句。
“根據那倆竊賊逃跑的方向,我總覺著他們是往河濱街那邊跑瞭。那邊兒魚龍混雜,說不準他們得手之後就混到瞭哪艘船上,趁機逃之夭夭瞭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