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起警署,瑪莎太太的臉色可不太好看。
“該怎麼說呢?您知道嗎,昨晚玻璃被砸的地方,其實是我在蒙頓街26號開的一傢茶葉店。昨天晚上,那傢店裡裝著現金、票據、印鑒等物的小保險箱,還有店裡招待客戶用的金銀茶具,都被竊賊洗劫一空瞭。”
聽到隻是一起十分安全的入室盜竊案,寧芙微不可察地舒瞭一口氣。
坐在對面的瑪莎太太毫無所覺,繼續說道。
“今天一早,我就去考文特花園區的警署報瞭警,可是那些幹拿稅金的巡警們隻是到現場轉瞭一圈,之後就沒有瞭下文。”
瑪莎太太將身子側向寧芙這邊,略微壓低瞭說話的聲音。
“聽那些巡警說,他們最近在忙著一樁大案,警力不足,沒工夫搭理我這種小案子,讓我自己找個私傢偵探解決。所以我去銀行掛失瞭印鑒之後,就找到瞭您這裡,想讓您幫我調查一下。”
說到這裡,瑪莎太太微微笑瞭一下,提出瞭自己能給出的報酬。
“您也知道的,我隻是個孀居的小婦人,並沒有多少金錢可以支付給您。如果您願意幫我調查這起案件,我可以做主,免除您在此住宿時的餐費。”
還有這等好事?
要知道,在房東太太傢包餐的費用雖不算貴,但也不算便宜。
畢竟是有專業廚娘料理的傢常食物——手藝什麼的姑且不論。從錢夾裡的收據來看,寧芙每個月都要支付15維達,作為一日三餐的開銷。
而且,按照瑪莎太太的意思,這酬勞不僅僅是一個月的飯錢,而是囊括瞭寧芙所有的住宿時間,住得越久她就越賺。
這還等什麼呢?不就是廚娘做的菜難吃瞭點嗎?可是它不要錢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