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!”埃德溫探長連忙打斷瞭魯莽下屬的話語,“那位小姐不喜歡別人用姓氏稱呼她,你難道不知道嗎?”
“可是寧芙這個名字也太……”
“所以,我們一般都用‘茶杯偵探’這個稱呼,來代指那位小姐。”
一想到馬上就有近距離跟著名偵探學習的機會,雷蒙德激動得坐都坐不住,拉磨似的在辦公室裡來回轉瞭好幾圈兒。
靠著踱步發洩出心中的亢奮後,雷蒙德的心情這才稍稍平複瞭一些,繼續追問著上司埃德溫探長。
“話說,埃德溫探長。那位小姐不是被嘉斯珀警署雇傭瞭嗎,為什麼還願意千裡迢迢地跑到維芭諾這裡,協助我們警署辦案呢?”
“像那種宇內聞名的頂級偵探,總不可能是為瞭我們警署那略勝於無的酬勞吧……人傢願意過來協助我們破案,肯定不是為瞭膚淺的金錢,而是為瞭貫徹心中的正義,你說是不是?”
“沒錯,探長,你說得再對也不過瞭!”
維芭諾峰警署的辦公室內,這一老一少兩位警探閑談片刻後,複又埋首於卷櫝之間瞭。
——
兩年前。
嘉斯珀市,蒙頓街42號。
某座外表平平無奇的二層公寓。
寧芙正無力地癱軟在二樓臥房的木板床上,雙手捂緊嘴巴,竭力將難以抑制的驚叫聲悶回嘴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