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念有些無奈:“一個人執著到這種份上,幹什麼都能做出一份事業來,但偏偏用在瞭人身上。”
段灼牽她的手:“你和瘋子講邏輯?”
溫念:“你應該學精神科的。”
這樣或許還有機會破局。
十指相扣,段灼微笑著點點頭。
他說:“我陪你一起。”
地面凹陷的坑洞變得更大,一棟棟平房倒塌進去,怪物爬著逼近他們,遠遠地看過去,像道膚色的地平線。
溫念想瞭想,說等後面它們爬過來,恐怕她要找個高處站著瞭。
段灼擡手,輕輕捧住溫念的右邊臉頰。
他綠色眼眸此時盈著淚,像兩顆上好的玻璃球。
真好看啊。
溫念想道。
如果能留下一顆給自己作紀念,那就更好啦。
她被自己有些恐怖的想法逗笑瞭幾秒,臉還被段灼捧著。
呼吸盡在咫尺,溫念能感覺出段灼在發著抖。
她輕輕笑道:“你要吻我嗎?”
段灼:“嗯。”
又十幾秒後,兩人距離又近瞭一丁點。
溫念:“……”
她反手捧住段灼的臉,唇角貼唇角,快速短暫的地碰瞭碰。
段灼耳朵紅透瞭。
溫念低垂著眼,發燙的臉頰貼在段灼頸窩裡,輕輕呼吸道:“段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