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念眉梢一挑,“你知道這地方,你之前怎麼沒進去過?”
小溫坦然道:“個子不夠,水過頭頂。”
溫念:“不會是要……”
“那能怎麼辦?”小溫伸手,不懷好意道,“隻能拜托你背我咯。”
……
鉆出水路後,小溫隻有鞋尖略濕,還是她想玩水玩的。
她們身處一個盤旋上升的走廊裡,墻壁上暗暗點著幾盞燈,聊勝於無。
小溫故意摸瞭摸溫念濕透瞭的褲子,甩開手上的水珠:“你好冷,離我遠點兒。”
溫念:“……”
從體力勞動中脫離開後,她似乎聞到瞭一種淡淡的清香。
安寧,治愈,像橙子香。
正思索著,小溫又眼神一亮:“你有救瞭——這不是水。”
“這是祥和米酒。”
溫念用力聞瞭聞:“這麼淡?”
沒一點兒酒味。
“還好吧。”小溫聳聳肩,“你當下最想聞到什麼味道,它就是什麼味道,隻能說明你喜歡這種咯。”
所以剛剛過水時,期盼著這是正常井水的她什麼也沒聞到。
溫念“噢”瞭聲,表示瞭解,“所以我為什麼有救瞭?”
小溫將手放回溫念褲子上。
幾秒後,一股火從她手上升起,一路曼延至她整個外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