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甜攥緊拳頭,別過臉,在要哭和憤恨的表情中不斷變化:“他們利用我,我永遠也忘不瞭。”
小溫向溫念投去求助目光。
十幾秒後,她轉述道:“希望藝術學校?”
溫甜肉眼可見的繃緊瞭臉,緊抿著唇,好一會兒才點瞭點頭。
“他們把我埋到地底下,用我做藍本,創造出瞭更多的我……”溫甜慘笑道。
小溫聽得稀裡糊塗,溫念卻是茅塞頓開。
怪不得希望藝術學校中,那些下等人能複刻出那些有好有壞的“溫甜”來,敢情不靠她的物件,直接靠的是本人啊。
現在的局勢也很明顯瞭。
溫甜,以及昨晚的秦瑞,都是和他們一樣,帶著“上輩子”的記憶“重生”在這裡的。
既然這樣,她的幫手便又多瞭兩個。
溫念在這邊樂觀地想著,對面卻是對著懵懵的小溫,暗自絕望。
她三歲多找回記憶,從此再沒做過畫,等終於找到機會帶著其他的畫讓溫念毀掉後,因為種種原因,崇德鎮和蒙特鎮最終還是被留下瞭。
並且說回溫念,她本以為對方和她一樣也覺醒瞭先前的記憶,但面對面一看,那眼神明顯還是原裝的芯子。
雖然在“這是吉祥村派來試探我的”和“萬一是真的呢”中,她還是選瞭後者相信,但她控制不住的想——
難道這就是天註定?
真的隻能重來嗎?
溫甜還在胡思亂想,小溫那塊又開瞭口:“嗯……既然如此,那你想毀掉吉祥村嗎?”
玉液瓊漿(八)
從溫甜傢出來後, 溫念將和溫甜畫作有關的事講瞭個七七八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