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的聲音回蕩在平地裡,“該到下雨瞭。”
宋星小聲道:“……下雨?”
“有人想去看看嗎?”溫念按住好奇的五歲幼崽。
最後江遲月大著膽子,從上空中飄瞭過去。
幾分鐘後,她又臉色慘白的飄瞭回來,說話也不利索:“他躺在地上,身體陷進土裡,我開始以為地是沼澤……”
直到老人身下越來越多的深黑色液體漫瞭出來。
江遲月:“他、他其實被融化瞭。”
她這會兒又開始感謝起黑白濾鏡。
“還沒結束。”溫念說。
她指瞭指頭頂的天空,衆人跟著她的動作一並仰頭。
“滴答。”
一滴看不出顏色的液體摔進土裡。
宋星下意識道:“真的下雨瞭?”
雨細細密密向下墜落,在淺色花上被擊碎,或是停在花蕊之上。
空中彌漫著厚重的鐵鏽味。
宋星臉色難看:“是血。”
“準確來說,是那人被融化後的所有身體部件。”溫念說,“當然,大t部分還是血。”
花得瞭滋潤,肉眼可見的變得顏色更深瞭些。
圈裡的人群拍著手,笑容洋溢地跳起舞來。
載歌載舞,聲音嘹亮。
幾人悄悄退瞭出去。
“吉祥村的人都這樣互相殘殺,那村子不應該早就滅絕瞭嗎?”段灼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