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溫念t還是臉色緩和地聽著。
她似乎懂瞭點兒為什麼他會被溫予奪這麼挑撥。
人一旦陷入完全被動的,等待其他人去拯救的處境,不甘心和疑心就會放大千百倍。
更別提這位指揮者,他還曾經是一名擔任保護者的警察瞭。
幾人認真的感謝瞭他。
指揮者:“在你們上車之前,讓我先提醒大傢回傢吧。”
至少,讓他們不是曝屍荒野的橫死在街頭。
他又補充:“用不瞭多久,我們做過訓練,接到廣播後,大概隻要十幾分鐘……”
溫念打斷他:“好。”
指揮者離開後,四人坐在長椅上。
列車開關門幾次,無人上車。
地鐵像個包裝精良的墳墓一樣無聲。
江遲月低聲問道:“溫念,你真的有把握一定能結束這一切嗎?”
溫念半掩著臉,長舒一口氣:“不確定。但既然小時候的我這麼信任長大後的我,那好像可以搏一搏。”
江遲月輕輕笑瞭笑。
宋星忍不住提醒江遲月:“你該走瞭。”
等到他們上瞭列車,江遲月便會回到死前的那一刻——
從高樓躍下,可不是什麼美麗的屍體。
江遲月盯著自己的腳尖:“如果,我和你們一起上車呢。”
“……你瘋瞭。”宋星難以置信道。
溫念抱有的態度也並不樂觀:“如果可以,他不會那麼害怕我們離開。”
江遲月隻是攥緊瞭自己身側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