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這溫甜……”宋星百思不得其解,“她就不能直接說?繞這麼大一個彎子,真分不清是提醒還是什麼。”
溫念想瞭想,“可能直接說的人,都變成趙橙那樣瞭吧。”
所以要迂回暗示,說些什麼“你們現在不能回宿舍”的話。
宋星愣瞭幾秒,神色鬱鬱的。
她抓抓頭發,嘀咕道:“知t道瞭,就趙橙是個傻的唄。”
“說不定,就連在教室裡畫畫都是她偷偷來的。”溫念說。
要驗證這個猜測對不對,就得看她明天來不來瞭。
畢竟隻有她這麼一個溫甜和她們一起上課,這不是很奇怪麼?
以防出現“食堂”這種消息不對等的情況,她們和段灼又細致交換瞭下全天的安排,倒也沒什麼別的,隻是他們除瞭老師外,沒見過其他的任何活物,包括怪物。
連睡覺也是正常進宿舍睡覺。
比較的事放一放,代表作又究竟是什麼?
溫念正想的出神時,宋星伸手在她面前打瞭個響指,“我們要不要去後廚看看?”
自然是要的。
通往後廚的門虛掩著,推開後,裡面幹幹凈凈,連個廚具都沒能剩下。
“這不是什麼正經後廚吧,”宋星摸過墻壁,“沒有任何有人在這裡做過飯的痕跡。”
“作為恐怖片裡的廚房挺合格的,”溫念往後廚深處擡瞭擡手,“那邊躺瞭一堆人。”
幹瘦的男人女人躺在同一處,嘴角上揚,帶著平和的微笑。
再往進走些,能看到他們裸露皮膚上的傷口,大大小小的,堪稱觸目驚心。
崇德鎮的愛瑪也有這樣的傷口,隻是那時溫念的感情是心疼與憐惜,這裡的麼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