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性?”宋星說。
“我們都去過崇德鎮。”溫念的手指節輕撫上碎玻璃的邊緣,“她也是培英大學的。”
“她幾乎是一個正常人瞭。”宋星揉眼道。
“這些人要複活溫甜,但禱告的方式卻出奇的失敗,而這種寄生的方式……”溫念頓瞭頓,“我開始以為,是要寄生的人和溫甜的性格對應上。但現在看來,性格根本不重要。”
“因為——教室裡的溫甜還保留著自我意識?”宋星問。
溫念點頭,“更進一步的想,我認為他們大概率沒見過溫甜。”
宋星瞪大眼:“啊?”
“吉祥村分瞭三等,老師又幾乎都是下等人,”溫念說,“她不是提過麼,‘那件事’以後,他們才可以讀書認字什麼的,所以在那之前,吉祥村有嚴重的階級鴻溝。”
這種等級制度下,兩類人不可能有什麼接觸。
“她既然培養我們認識‘不能描述的顏色’,那就說明,溫甜是吉祥村的上等人。”
但一群下等人培養一個上等人,為得是什麼?
宋星思索片刻,“挾天子以令諸侯?”
聽著太兒戲瞭吧!
她否決這個想法,又問起溫念畫裡的書。
溫念笑瞭笑,“她也說過‘獲取知識的地方神聖不可進’——12世紀的西方圖書館裡,《聖經》是用鎖鏈拴在桌子上的,以防失竊。我隻是這麼猜一下。”
算是一種誤打誤撞。
被忽視瞭一天的手機“叮咚”兩聲,是段灼的新消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