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裡的人想複活溫甜。”溫念說。
從瑞緣酒店得知,要麼,通過祈禱來鑄造一個“溫甜”,不過這需要祈禱人對此人的足夠瞭解,從宿舍裡的狀況來看,希望藝術學校的人對溫甜知之甚少。
要麼,通過寄生的方式,直接找一個載體,像下午見到的那些正常活動的溫甜,應該屬於此類。
但既然在第二種方式下已經成功瞭那麼多,為什麼還要繼續同化呢?
難道……還得對應上性格?
不,人和人之間千差萬別,真要這麼試,他們這輩子也別想複活溫甜。
沒討論出個所以然來,溫念將手中的頭發展開,目光炯炯地盯著宋星,“宋星,你脫發很嚴重啊。”
宋星苦著張臉,又露出要吐的表情,說我在床上時,背後沾瞭一大堆頭發……
“……”溫念打著光看,上面確實有很多是沾著毛囊的頭發,隨即冷漠著臉甩瞭出去。
兩人湊湊活活的趴在桌子上過瞭一夜。
第二天早十點,理論課開始。
宋星打著哈欠轉刷子玩,感慨:“其實這比早八還是要幸福些。”
溫念沒作聲,她昨晚睡得不大舒服,正捏著自己的肩膀按摩。
倒是和宋星挨著的溫甜張張揚揚,“你們還在呢?”
宋星黑臉:“你昨天是故意讓我們去的那裡?”
溫甜莫名其妙:“哪裡?你們夜不歸宿還活著,我還不能奇怪一下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