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念無奈回複,說這也不興問啊,不是還好,要真是,不就等於遞頭等殺麼。
宋星惆悵打字,說這時候就想念起抽煙的日子瞭,好歹有個打火機傍身,說不定這溫甜就怕這個呢。
二人一來一回中,上課鈴卻是又打瞭一遍,原來上一趟隻是預備鈴。
從窗外來的風還在呼嘯發出噪聲,在這略顯蒼涼的背景音下,裹著件黑色西裝的男人腳步輕輕地踏上講臺,還沒說話,先驚天動地的咳嗽瞭十幾秒。
男人捂住嘴的雙手瘦削蒼白,骨頭幾乎根根分明,袖口的手腕薄薄一片,哪怕再塞進去五個相同的手腕也還能有空隙。
四個字形容此人:弱不禁風。
他張口說話,聲音也是一派顫顫巍巍,說五個字喘八口氣,感覺站在那裡就是個醫學奇跡瞭。
溫念凝重望向老師,別說用木腿攻擊他,就是她現在伸腿絆一下他,對方能不能活下來,都得拼盡現代醫療科技。
所以這裡的危險不在老師,那會是什麼?
“你們是我們的希望。”老師虔誠道,“隻要你們能作畫,無論是什麼,我們都會滿足你們。”
這類用詞聽起來過於耳熟,溫念不可避免的回想起崇德鎮,那些鎮民和瑪麗說話時,也是這麼一個調調。
那看來危險是畫瞭。
規則上說,盡量不要將感情融入畫,但無論作什麼畫,都會投射一部分感情,哪怕簡單的房子青草,也囊括在某個心理實驗裡,說能折射出作畫人的某種處境什麼的。
怎樣才能避免這個呢……
溫念撐著頭有一搭沒一搭的敲著太陽穴,末瞭湊近宋星,“我打算畫崇德醫院的建築平面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