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白英用尚存的左手,剖開瞭身體,她重現瞭那場她做失敗的手術,連帶著結果一起。
“後面我查過。引導那三個未成年人玩刀,搶劫的,是曾成仁。他出事後很快收手不幹,因為約定的&039;江湖義氣&039;,那兩個未成年人也沒供出來他,再說,他們和這件事牽扯不多,也沒受到什麼處罰。”江遲月終於說完,輕松地笑笑。
座艙內一陣壓抑,還是溫響打破瞭沉默:“那杜蕓蕓呢?她不是受害者嗎?”
“她不是來治病的,包裡也隻是裝瞭幾百塊的東西,她就是害怕包追不回來,故意誇大這麼說的。”江遲月擦瞭擦眼淚。
廣播“嗡”瞭聲,摩天輪停止運轉,他們的座艙立於頂端,車身晃動也歸於安穩。
江遲月看向溫念:“我父母在世時,因為他們有時會提到過你,我出於好奇,偷偷去找過你,但也沒想過打擾你。”
“我母親去世後,我也找過你,我差點兒和你說話,但你快高考瞭,我想想還是算瞭。”
江遲月隻要遠遠地看著溫念,確定這個被父母多次拯救的女孩好好活著就好。這是她父母的功勛,而她要守護這份成果。
溫響懶洋洋的:“很可惜啊,救我們溫念的醫生警察太多瞭,她根本沒記住你的父母。”
溫念沉寂良久,最終道:“我很感謝他們。”
江遲月微笑著搖頭,事到如今,她已經不在乎這些瞭。
她放在背後的手不留痕跡的推瞭推門,面上燦爛異常:“溫念,我沒有回頭路瞭。但如果你不知道這發生的一切,我們就還能繼續,對吧?”
溫念彈起的身體還沒觸及江遲月,風便先灌入座艙,吹得她額間碎發狂舞。
艙門大敞,江遲月仰面而倒,話的尾音跟著她的身體急速墜落,“現在,你願意幫我報仇瞭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