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這有什麼好爭的啊!
“不是我。”溫念緩過神來,“我們想偏瞭,如果我要說名字,溫響不可能還好端端站在這裡。”
溫響面不改色:“嗯,還是你懂我,我最大的願望就是為瞭大傢而犧牲。”
他又仰起臉,狀若不解地看向江遲月:“既然你和杜蕓蕓有仇,那杜生生怎麼也被拉進怪談瞭啊。你報仇還是傢人連坐形式嗎。”
自然不是。
溫響又自問自答道:“噢,因為新手考核的範圍是一大片,杜生生和她離得近,自然就被拉進去瞭。”
江遲月靠在艙門旁,心髒騰升出股悶痛感,悶的她冷汗直流。“良心作痛”幾個字,她第一次有瞭這麼直觀的體驗。
溫響歪瞭歪頭,眼神真摯:“既然如此,那為瞭你的這場複仇,先有多少與此無關的人死瞭呢?”
廣播轟隆一聲響,座艙顫顫巍巍搖晃幾下,開始緩緩向上升起,它越來越高,隻十幾秒,便到瞭跳下去會後半生待在醫院的程度。
江遲月背在身後的手悄悄抓著艙門,表情卻是不同於往日的完全輕松,她心裡有瞭將一切和盤托出的願望,於是看向溫念:“你會幫我報仇嗎?”
“……”溫念不語。
江遲月輕笑瞭聲,繼續道:“方悠告訴過我,你和段灼在查我的身世。”
在20的聊天記錄確實是被保障中心全權監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