脫離這裡,意味著他們得下臺。
腳下的粉紅色地板無邊無際, 自然不可能物理意義的“下臺”。
溫念將思路說瞭一遍,又接著問道:“舞臺劇結束的時候, 都要說些什麼?”
“一般是劇終落幕後再起幕, 全體演員出來鞠躬致謝, 再細點就是先群演, 再次、主演依次致謝,如果臺下觀衆鼓掌什麼的,可能還會有返場。”江遲月說。
“如果是這樣的話, 那演員就是我們, ”宋星說, “但我們又向那裡致謝呢……”
溫念指向一處:“朝這些佈景板朝向的地方致謝。”
“噢!對啊,”宋星看向被她指到的空白,摸摸胳膊,“不過好那個啊……就是又尷尬又詭異的。”
江遲月:“那事不宜遲,我們快做吧。”
……恐怕沒有那麼簡單。
溫念低頭, 苦笑瞭聲, “你也說過,要的是全體演員致謝。光我們鞠躬, 應該沒什麼用。”
幾人陷入短暫的沉默。
曾成仁還盯著五人,手裡推搡瞭下隊伍中的小姑娘:“我怎麼覺得他們有收獲瞭,你跟她們年齡差不多,你去問問。”
小姑娘和他們進隊伍幾次,沒怎麼幫上過忙,一直怯生生不敢說話,這回曾成仁這麼要求瞭,她也就點點頭,往溫念的方向去瞭。
她走出幾步後,王麗芳咬咬唇,對曾成仁說:“老公,我有點不放心她一個小孩,我還是跟過去看看吧。”
曾成仁說,你就是心善,怪不得我們是夫妻。
王麗芳笑笑,擡腳跟瞭上去。
兩人的腳步都很輕,小心翼翼的。
這邊江遲月還在低頭編輯打字,準備把溫念推出的離開條件發出去,身體卻突然本能的停住。她的餘光掃向其他人,所有人均為提線木偶一般,在原地一動不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