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頭打字,肩膀突然被輕輕拍瞭下。
“誰?”溫念回頭,看到是段灼後又放松下來,“啊,果然是你。”
段灼用同樣的方式端著幾隻蝴蝶,他放下手機殼上,微微頷首道:“現在隻有我們兩個瞭。”
“……?”溫念打字的手一頓,這什麼恐怖片經典套路——最後存活的兩人正要喜極而泣,另一人突然詭異笑起來,說終於現在隻剩我們兩個瞭。
“……不是。”段灼扶額,收回打量四周的目光,向溫念正色道:“是關於溫響的事情。”
溫念雙目瞪圓,“你想說什麼?”
“上次在宜華的時候你不是說過嗎,如果我還覺得溫響人有問題,就來找你。”段灼低聲道,聲音聽著竟然有些委屈。
溫念嘴唇微張,“我以為你還是被影響瞭……”
“我們一直是五個人行動,而且那次在醫院方悠不是暗示20會被監視麼?我不太信任這個,也擔心他們掌握到什麼對你不利的信息。”段灼快速解釋道。
溫響有問題,但溫念卻一直放任他留在自己身邊,這背後一定有什麼隱情。不過這種東西,隻有他知道就好瞭,他怎麼能確保其他人會不會利用這個對她做點什麼?
所以要當面問,當面厘清。
理智值是巔峰健康的數字,然而溫念思緒混亂瞭近三秒,才開口:“等之後,現在這個時間點,他們會隨時回來的。”
正說著,宋星便高呼著兩人的名字跑瞭過來,“你的總結,我的出路!”
宋星聲淚俱下地演著:“我邊看手機邊撥草,真的累,差點懷疑人生,但還好等到你!”
溫念嚴肅道:“宋星,體力是你的弱點,不過你靠自己是能走出來的。”
宋星從口袋裡掏出兩隻蝴蝶,同樣放在車前蓋子上,口中還叨叨道:“溫念,我非常特別超級累,思考的事情交給你瞭,我現在隻想躺在車上睡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