極短的間隔後,江遲月擡起頭,眼眶微微濕潤,隻用唇形道:“我是在保護她。”
段灼徹底無言。他深深望瞭江遲月一眼,你要保護的“她”,真的是溫念嗎?
宋星觀察瞭兩分鐘,隻倍感荒謬。她湊在溫念身邊小聲問道:“他們在說什麼啊,為什麼我們突然就要把車給他們開瞭?等等我想明白瞭——江遲月這是想讓他們上車後見識到違反規則的下場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溫念點頭。
“他不會就這麼死瞭吧?”宋星撇嘴道。
“不會。”溫念說。
“你那麼確定?”溫響意外道。
溫念瞥眼還停留在原地的男人,“這種拱手讓出來的車,他們反而不敢上去坐。”
如她所說,已經站在車邊的男人左看右看,分外躊躇起來,嚷嚷道:“你們這車不會有什麼問題吧?”
“當然,江遲月是一個有分寸的人。”溫響笑著攬過溫念的肩膀,將她向後拉,“不過我們還是離得再遠一點吧。”
畢竟血液的噴射範圍可沒什麼準數啊。
男人半擡著腳,咬牙猶豫著,聲音粗啞的罵道:“你他媽要是敢陰我,讓我用爛車——”
江遲月站在男人的身後。
她極溫柔地一笑,說:“嗯,你這不是想到瞭嗎?”
男人詫異地回望過來,腰椎挨瞭結結實實的一腳,身體完全失去平衡向車座跌去,車門“砰”地一聲砸過來,懼怕被夾到的本能促使他比理智更快地做出反應——他立馬縮在瞭座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