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舟求劍,對應著身下虛影裡的坐標……找著槍比想象的更近一些。
這些世界似乎比想象的更近些。
熟悉的消毒水味道。
溫念睜眼對著醫院天花板迷蒙瞭幾秒,手臂撐著起身看瞭看。
她的右手纏著繃帶,左手掌心像是貼著什麼藥,手背上正輸著液。
“你醒瞭。”身旁有人道。
溫念轉過頭,除瞭說話的江遲月外,其他幾人也基本到齊瞭。
“要躺兩天。”江遲月輕聲道。
她並不看著溫念說話,雙眼註視著她的雙手,眼眶通紅,像痛哭過很久。
溫念“嗯”瞭聲,強行按下心中的怪異感,說道:“我睡瞭多久?”
“從我們從宜華出來到醫院,差不多三個小時。”段灼垂眸道:“來醫院的過程中,你的心髒驟停過。”
“……不過我現在感覺還不錯。”溫念聳聳肩,又看向宋星:“還好不是你,以你的身體狀況,你根本堅持不瞭多久。”
宋星還沉浸在溫念受傷的悲傷和她蘇醒過來的喜悅中,本來悲喜交加,什麼話也說不出來,聞言小聲嚷嚷道:“那你就跟我換啊?你知不知道,溫響說你可能出不來的時候我多擔心嗎,你現在還說這種話……”
“我這是在複盤啦,說的是【選擇】。”溫念說。
“一定得是我和你換。由【測試】開始,所人的位置都選好瞭。你的身份是我們五個人裡面唯一和宋清禾關聯最深的,其他人要麼是她幻想的,要麼是樓裡本來的居民……”溫念深吸一口氣,說:“宋星,你的身份,在宜華裡看著是必然要犧牲的,但其實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