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念毫不懷疑,當身後樓被綠色完全覆蓋住後, 她會失去所有抵抗之力, 無論是從心理上, 還是生理上。
但不應該這樣。
這片熟悉t的白色中藏著什麼希望之物。
陳方哲從胸口處地口袋裡拿出節針管來,瓶身細小,隻有食指指節那麼長,裡面裝著和窗戶同種,但似乎顏色更淡些的黑色液體。他半蹲下身, 向溫念輕聲道:“這是我為你精心調配過的, 稀釋很多倍過後的的劑量……你的身體可以接受它。”
針尖發亮。
溫念輕輕仰頭,張口道:“……”
陳方哲頭更低瞭些, 右手還揚在半空中,“什麼?”
在他那雙飽含惡意的雙眼眨動並張開之前,溫念猛地發力,她的膝蓋狠狠向上頂去,同時用她血痕累累的手抓住陳方哲的手腕,直接往他低下的脖頸動脈處刺去。
陳方哲雙眼瞪大,竟就這麼直接趴著倒瞭下去。
“我說,”溫念推動針管,“這種東西,還是給你用吧。”
四周靜謐。
陳方哲脈搏停止,臉龐僵硬,完全死去瞭。
比想象的輕易。
但……對嗎?
溫念站起身,回頭向宜華樓看去。
藤蔓仍在向下蔓延,她的四肢也仍舊疲軟。
地上傳來一聲嘆息聲。
“你怎麼會認為,我的東西會殺死我呢?”陳方哲坐在地上,搖搖頭,拔出脖子上的針管,表情像在看被砍掉魚頭仍在掙紮著跳動的半截魚身一樣無奈:“宋清禾在我的控制之下,這個世界裡的所有東西都不會真正傷害到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