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念揚瞭揚眉,宋星這是堅持富二代人設不倒啊。
不過有財力,有權力,卻帶不走宋清禾。
這或許說明陳方哲做的一切都經得住查,“宋星”完全無計可施。
那為什麼她還要在這裡“糾纏”,又……一心求死呢?
溫念怔然的想。
為瞭惹怒陳方哲。
為瞭讓陳方哲——殺瞭她。
所以要毫無警惕心的開門,所以要做那些其他人眼裡所不齒的事情。
隻要陳方哲著瞭套,她就能還宋清禾自由。
客廳內的一切似乎都在天旋地轉。
溫念站在混亂中央,平靜地將推測說出口,最後淡然道:“我猜她成功瞭。”
這裡的一切都都是發生過的事情的重演,如果“宋星”沒成功,宋清禾仍在被陳方哲控制中,就不會知道她的心理,也不會模擬出這麼一個角色來。
這就是唯一的方法嗎?
不論是過去的“宋星”,還是現在的,隻能一換一麼?
溫念出來的房間內逐漸變瞭樣子。
床具上憑空出現瞭一具骸骨,她極快地腐爛,消融,逐漸成瞭溫念看過的,死在床上的那些黑色粘液。
“你沒有逃出去?為什麼?即使陳方哲不在,你也出不去嗎?”
溫念愣瞭幾秒,“你的執念不是離開?”
她口袋裡放著鑰匙的地方開始變得發燙,似乎在被高溫熔化著,不過是種皮膚能承受的溫度。
和她一樣的,其他四人,包括從江遲月那裡取得鑰匙的宋星,幾人的鑰匙均開始發熱,不論鑰匙的材質是什麼,都緩緩地熔成一灘黑色液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