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間房子突出來這麼大的一個陽臺,樓外看竟然完全察覺不到。”段灼走近,說道。
“嗯。”溫念仍向上看去。
她思索瞭些時間,向段灼說道:“我覺得,你是可以出去的。你的身份在這裡是‘原住民’,隻要說是受瞭我的騙或者別的什麼,向他們做出保證,不再收留我,應該會沒事。”
段灼思考著她話語的可行性,“是個突破口,現在我們很被動。”
“我們需要知道宋清禾的住址,而且,也要做好接應,當然……可以把她安置在這裡。”溫念閉上眼,“但現在宋清禾的身上是宋星,我們還需要將現在宋星房子裡的身體也帶走吧?還有江遲月,溫響的身體,但我們又沒有他們的鑰匙……”
她沉沉道:“我們這裡的時間好像一直不走啊,但那邊呢?進行到第幾天瞭?”
這種知道最後的目標,但仍有的無能為力的感覺,讓她整個人都有些狂躁。
“是我的錯。如果我先在鏡子上寫上我們發現的內容,江遲月就能過來,是我慢瞭他一步……”
“那宋星將一個人待在那裡。”段灼打斷她,搖頭道:“溫念,你沒做錯什麼。我覺得更可能的是——你被什麼東西影響瞭。”
溫念很用力地眨瞭下眼。
意志消沉。
是種很熟悉的感覺。
好像那次白天進入一層房子裡時,她也有過一樣的感覺。
溫念凝望著上層的窗戶。
“快封閉瞭吧。”她伸手讓綠藤在手腕上纏瞭幾圈用力向下拽瞭拽,“最高的兩層樓已經被綠色蓋住瞭,這幾條稀疏的,已經到樓下瞭。”
“我現在就出去試試和他們交流。”段灼認真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