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得把她的話傳給其他人。溫念說過,既然宋清禾是‘大藝術傢’,那搞清楚她要幹什麼,很重要。”
江遲月用所剩無幾的電量拍下照片,又在群裡打字複述瞭一遍,“從墻上的信息來看,陳方哲即是宋星監聽的男人,而他和宋清禾的關系……看著並不健康。”
現在,也隻能祈禱溫念他們能看到瞭。
“很有道理。”溫響點頭,話鋒一轉,“不過我很好奇,你是怎麼突然註意到她的手的?”
“……個人習慣。”江遲月站起身,“不用管宋清禾瞭,我們出去再說,這地方的味道聞多瞭,會生病的。”
溫響眨眨眼,稱贊道:“好習慣啊,不愧是警察和醫生的女兒呢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?”江遲月問得很急促。
“溫念他們告訴我的,你沒說過嗎?”溫響驚訝道。
“噢。”江遲月揉揉太陽穴,疲倦道:“沒事瞭,抱歉,理智值變得有些低,神經過於敏感瞭。”她記著自己和宋星透露過這件事,也怪不得溫響會知道瞭。
“……”溫響神色不變,搖搖頭。
江遲月將宋星的鑰匙重新收瞭回來,有些惆悵道:“如果我們把信息寫下來,順著窗戶扔進溫念的房間裡,或是塞進段灼房子的門縫裡,不知道會不會成功?”
“不用這麼麻煩。”
“嗯?”
“溫念有我一間房的鑰匙,我們可以去碰碰運氣啊。”
茶幾上的兩根紅燭已經燃燒瞭一半有餘瞭。
段灼頗感新奇地和溫念分享道:“這蠟燭在鏡子裡是白的,而且照不到我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