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轉過身,和在樓梯上的溫響對上視線, “宋星她……”
兇多吉少。
“這……這算鑰匙丟失嗎?”江遲月垂下的鑰匙緊緊握住鑰匙,啞著聲音問道。
不算吧?
溫響給瞭溫念鑰匙,兩人都沒事,難道不能說明——隻要宋星知道鑰匙在哪兒,就不算違反規則嗎?
“不算吧。”溫響隨意道。
他半低著頭,在看群裡的消息。
江遲月很想問, 那現在又是怎麼回事?宋星房子裡傳出的那股濃重的令人作嘔的鐵鏽味,眼前的這人竟然毫不關心嗎?
“你的精神狀態好像很差啊。”溫響擡起頭, 笑道:“我在看你試圖聯絡溫念和段灼發送的消息, 幾乎每一小時都要發一次啊, 昨晚一直沒睡嗎?”
江遲月緊抿嘴唇。
“群聊成員又沒有變, 他們還活著。”溫響從江遲月的手心裡拿走鑰匙,語氣意味深長道:“多註意註意你的理智值吧。”
房內的燈還亮著。
桌子櫃子上的花瓶瓷器全碎瞭,和滿地濃豔的血混在一處, 幾乎沒有下腳的地方。
一個人能流那麼多血嗎?
江遲月被這觸目驚心的紅晃得有些頭暈, 她還在恍惚中, 溫響已經打開瞭宋星的臥房。
本該被困住的宋星抱著膝蓋靠在床頭上,眉眼低垂,好像完全看不到進來的兩人。
她還活著!
江遲月瞬間沖瞭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