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念眼皮顫瞭下:“……嗯。”
兩人直接走到溫響的樓層。
溫念拿出手上的銀色鑰匙,躊躇兩秒,還是轉到瞭右側的門邊。
“鑰匙不是在左……?”段灼問詢的話還未說完,“咔噠”一聲,外門打開瞭。
溫響連這種謊言都要撒麼?
“我隻是猜測,這把鑰匙兩扇門都能打開。”溫念摸上內側門的鎖孔,轉頭解釋道。
門內幾乎沒有任何東西。
室內像剛裝修完,角落堆著幾罐還剩薄薄一層的油漆桶,地板上到處是腳印和灰塵,空中氣味刺鼻。
段灼無言,溫響一開始就住在這種地方麼?
他正思索著,走在前面的溫念已經推開最裡面的臥房瞭。
“在裡面躺著。”他聽到她說。
溫念匆匆掩上門,轉過頭,一副嘴角上揚輕快的樣子,聲音很平穩:“他就躺在床上,和我們想的一樣。走吧,我們可以去左邊的房子看看瞭。”
段灼在她那滴水不漏的十幾秒內,快速地悟出一層意思:裡面的東西,她不想讓他看見。
他幾乎沒有猶豫,隻是直接應下,轉身朝門外走去。
或許這件事便是她說的,以後能告訴他的“一些事情”。
溫念在段灼背後無聲地舒瞭口氣,她的嘴唇顫動,邁出的每一步都在強裝鎮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