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,如果要獲得信息,一定得出去瞭。
既然照片上的兩人這麼恩愛,那男人也不會對自己怎麼樣的吧?
這麼想著,宋星伸出手,輕輕拉開門。
段灼沒用多少力便掙開瞭繩子。
他眼底泛著冷光,拎起藏在衣櫃裡的短刀便往外走。
即使找到真正的房間,要他對阿武視而不管是不可能的。
或許溫念是對的,他早已被這裡的怪談所同化,才抱著如此強的執念想殺死阿武,又或者,他隻是想保全其他人的安全。
所有人都認為隻要不在晚上出去,就能撐過規則,但段灼不能賭。
第四夜,他除瞭找到宜華的線索,還趁著黑夜,又打開瞭阿武的門。
走廊的燈閃閃爍爍。
段灼微垂著頭,手探向阿武的門鎖。這裡永遠不落鎖,隻要輕輕一扭,兩扇門都會敞開。
他並不是什麼熱愛殺戮的人——他要殺的阿武,實際上也並不能稱之為人瞭。
門裡,迎接他的將是那具和昨夜一樣猙獰的,由肉塊縫成的無頭怪物。
段灼幾乎平靜的接受一切,他要將這件事長久的隱瞞下去——一旦他和阿武進行身份互換,他作為一個人,換成怪物的處境,瞬時以內,必死無疑。
憑誰寄小蓮(十)
屋內落針可聞。
宋星小心地朝客廳走去。
這裡的戶型和她住的地方幾乎一樣, 出瞭臥室便直通客廳,右手邊是另外的臥房。
那間房是有把手的。
所以那個男人是進去這裡瞭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