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單獨躺在張雙人床上,床墊柔軟,床頭櫃上的亮著盞小夜燈。在她視線內的墻壁和天花板都是淺黃色的,空中有股熏香的味道。
這是一間稱得上溫馨的房間。
宋星渾身乏力,但不是種食用藥物後的動彈不得,而是從心理上,她不願意挪動。
你有該做的事情,你要去找線索。宋星一遍一遍的和自己重複道,她的速度越來越慢,即使她隻是用心聲去想。
她太累瞭。
宋星目光呆滯地看著天花板,眼睛酸澀到某個極點後,才緩慢地眨動一下。這種幾乎稱不上動作的動作,也像在抽取她所剩無幾的力氣,讓她疲累至極。
她眼角無緣由地淌下淚來,滴在枕頭上。
這種情況並沒有持續很長時間,幾分鐘後,她的手腕開始顫動,額頭大量的出汗,發絲迅速地濕透瞭。
宋星猛地翻身下床,幾乎摔在瞭地上。她扶住一側床沿,對著地下幹嘔。
僅僅是這樣的運動量,都讓她心髒一陣疼痛。
“咔噠。”
生理性眼淚堵住瞭宋星的視線。
“怎麼不好好在床上躺著呢?”和監聽時相像的男聲溫柔道。接著,她被股堅實的力抱起,重新放回瞭床上。
男人並沒有就此在她的身邊躺下,他扒開她的眼瞼看瞭看,轉身又關門出去瞭。
宋星雙眼迷蒙,她近乎絕望地想,原來規則裡的處境交換是這麼個意思。
不僅是空間,連宋清禾的精神狀態,她也都要交換。
她的耳邊傳來嗡的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