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好奇怪。
我在業內從來都是以冷靜自持的,幾天前的日記裡情緒化不說,單就今天日記裡寫得這些內容,也都不像是我能寫下的。
客戶是客戶。
我記得我男朋友好像問過我。
“你什麼時候有寫日記的習慣瞭?”
日志看完,幾人陷入短暫的沉默中。
溫念擡眼看天色:“十有八九就在阿武對面瞭,我們上去試試。”
宋星拉住溫念的袖子,幽幽道:“不是,你們不覺得日志裡面的內容很詭異嗎?”
“都怪談世界瞭,哪有不詭異的日志。”溫念反手握住她的手,帶著她一並往上走。
段灼走在最前,江遲月其次,末尾跟著溫響。
溫念決定囑咐些事:“你到時候看看花瓶,尤其看看有沒有署名什麼的。我總覺得,這些事情裡面藏瞭些什麼。”
宋星點點頭,又說:“你那時候在房間裡都看到什麼瞭啊?”
溫念罕見的停頓良久。
最終,她猶豫著說:“我什麼都沒看到……隻是一種壓迫感,從內而外的,讓人喪失鬥志的壓迫感。”
“門開瞭。”領先他們一個樓層的段灼說。
幾人的目光中,天色漸漸黯淡。
宋星揮手道:“如果回去後是對應的鐘表時間,還請大傢在群裡同步欣賞我的監聽環節。”
溫念笑著道別。
“你還要去一樓住麼。”溫響漫不經心地停在她下樓的地方,“欄桿破瞭,會有危險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