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漸漸無法聽清近在咫尺的呼喊聲。
“我不懂。”江遲月幾乎氣瘋瞭,她死死咬住唇,不讓指責聲流出來。“就算今天晚上你找不到住的地方又如何?我隻要溫念活著……你隻不過是她一年的假期中才見見的人而已——”
“你好像很不希望我活著。”段灼退後一步,對江遲月溫聲道。
在她反駁前,段灼繼續說:“我總覺得在認識你之前,便已經遇見過你很多次瞭。”
宋星直覺兩人間的氣氛不對,急忙阻止:“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?!”
江遲月冷聲:“什麼意思?”
段灼t:“警察孩子的反偵察能力確實很強。不過人總要成長,青少年的小手段就很一般瞭,你說呢?”
宋星崩潰:“求求別說謎語瞭,你們能不能想想辦法啊!!!”
另一邊。
護在玻璃窗外的欄桿如玩具一般被人拉扯,彎成括號的兩邊,直到空出能順暢通過一個人的位置,才被停下撕折。
溫響垂眼,伸出手,拉住一邊的玻璃窗。
果然沒鎖。
滾軸鏽極瞭,但他推得如履平地。
“刺啦——”
溫響看向站在客廳中央的溫念。
她血色盡失,雙眼呈現出種絕望的空洞來,垂下的左手緊緊抓著手機。
“溫念,出來。”溫響輕聲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