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什麼意思。”江遲月瞳孔驟縮瞭下。因為受到父母工作的影響,她從小到大一路都是班長的角色過來的,本身已經習慣這種安排周圍人的身份瞭。
“沒什麼——隻是我湊巧知道一種通關方法,這種方法也隻能和隊長說,越少人知道越好。”溫響誠摯道,“如果你是我們的隊長,那我就和你說啦。”
“……”江遲月嘴唇微張,但沒發出音節。
“其實,我們本可以很快就通關的。”溫響若有所思地盯著手中的樹葉。
“什麼意思?”江遲月問道。
“像在這種規則下的小隊裡,如果有人一直沒被喚醒,那麼……”
溫響的聲音越來越輕,兩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停在瞭綠化帶旁。
“ta會受到影響,這種神智損傷不可逆。”江遲月緊繃著臉。
“是麼。”溫念將樹葉放在樹下,又用指尖刨除些土來,蓋在上面。他直起身,繼續道:“但對於ta的隊友來說呢?”
“……”江遲月一怔。
“在這種怪談世界裡,知道的信息越多越能推進下去。”溫響笑起來,“其他人不可控,交流越多危險性越大,但隊友不一樣。隊友隻是承載記憶,並不具備傷害其他隊員的能力。如果能從一個我們熟知的‘隊友’身上問出大部分信息,那這個怪談世界,其實就很好過瞭。”
……好像是這樣的。江遲月咬緊牙齒。
“所以如果下次再進入這樣的怪談裡,考慮考慮這個方法吧。怪談結束,即使沒被喚醒的人也能出去的,也隻是多瞭一段記憶而已,就當是場身臨其境的電影……不一定會有什麼影響的。”
他的話沒說完。
江遲月指甲陷入掌心裡。
這種方法下,如果那個沒被喚醒的人不願意透露信息呢?是不是要……用些手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