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念直覺對方隱藏瞭什麼細節。
“從他的年齡來看,他可能是你的監護人一類的身份。”江遲月猜測道,“所以我那時才會說,要去和阿武‘告狀’。”
“可能是吧,房子裡沒有我的身份信息。”段灼說。
“啊啊啊,我們現在知道的這些東西還串不起來呢。”宋星抓抓頭發,“我那邊找到的東西信息量也挺大的,除瞭三十之花瓶外,還有一套掩藏喬裝的很好的監聽設備。”
“喬裝的很好,那你怎麼發現的呀?”溫響睫毛低低地向下垂,看上去是真的感到困惑,“一般人應該不會往那個方向想吧?”
“嗯……我看過些關於這方面的東西。”宋星模棱兩可地回答道。
“是你監聽別人嗎?”溫念轉移話題,繼續問道。
“看著是的,就是不知道監聽對象是誰。不過從那篇日志05來看,就是這樓裡的人吧。”宋星說。
“有來得及聽聽什麼嗎?”江遲月問。
“聽瞭,不過什麼也沒有。但我房子裡有塊鐘表,那上面的晚上十一點到淩晨一點被特意畫瞭出來,我猜……可能得到那個時段聽,所以等晚上吧。”宋星說著,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尷尬。
她這次拿的身份真是有夠變態的。
“那就等群聊發佈新的規則出來。我們之後根據離開條件再行事。”江遲月說。
溫響低低地笑瞭聲。
幾人目光看向他。
“四層的兩間房很平常,裡面東西間的差異也不大。”溫響說著,像想起什麼,又從口袋t裡拿出一串銀色鑰匙來。
“這是左邊房子的備用鑰匙。”他遞給溫念,“如果你的房間住不瞭,可以去那裡試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