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們眼神怨恨,皮毛黯淡骯髒,貼著骨頭。
兩人中,段灼承受瞭絕大部分貓的視線。
他緩慢的將貓糧放在腳下。
“我們跑。”溫念低聲道。
三個物種幾乎在同時向同一個方向奔去。
風聲在溫念耳邊呼嘯而過。
臨靠近居民樓的三米內,她轉過頭,向後方看去。人和動物的距離已經拉開得很大瞭——這些貓狗太瘦弱,有些甚至還瘸著腿,根本沒有多少速度。
段灼停在樓梯入口處。
所有的貓狗在突然間集體剎車,隨即便轉身狂奔而去。
它們是在畏懼這棟樓嗎?
在略帶喘氣的沉默中,段灼開口,微笑道:“怎麼樣,你的猜測成功驗證瞭嗎?”
“……是的。”溫念語氣悶悶的,“不過很抱歉,我沒想到會有那麼多隻。”
“沒關系,還好是我們兩個一起去的。說說你的想法?”
“工作日志上的貓很高傲,應該和這些動物不願意到這棟樓旁是對應的。結合阿武傢的那些帶血的刀具來說,要麼是阿武,要麼是你的身份……”溫念斟酌用詞道:“在虐殺動物。”
“嗯。”段灼低低應瞭聲。
“應該是前者。我們之前討論過的,那個阿武感覺是有問題的。”溫念補上,“再說,就算是你的身份做的,這也和我們能不能出去沒有直接關系……”
“沒事。”段灼搖頭,清淺的笑瞭笑,說:“不過你註意到那幾隻狗瞭嗎?”
“看到瞭,作為流浪狗來說還挺不常見的。我記得是一隻金毛和兩隻拉佈拉多。”溫念回憶道。
“隻是一個突然的聯想。這些都是精神撫慰犬的品種。”段灼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