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嗡——”
是她進門前設定的鬧鐘在響。
溫念扶著膝蓋,在原地大口的呼吸。
女人盤腿坐在沙發上面,她歪著頭,眼珠像要瞪出來一樣,嘴唇掛著古怪的笑容,齒縫間發出細細碎碎的竊笑聲。
她們面對面,之間的距離不到一步。
溫念不再猶豫,揮刀助跑著直沖窗簾。菜刀落在窗簾上時,仿佛有人同時在切割她的身體一樣,陰冷而刺痛。
她忍著痛,苦中作樂地想,如果現在女人和她對視,被嚇到的可能反而是對方吧。
窗戶的整個視野被破開後,溫念身上的痛覺也同步消失。
她心有餘悸的摸瞭摸心髒的位置。
隻差一點,那冷意就要穿破它瞭。
夜色濃重。
溫念撐著還剩兩位數理智值的身體,跌跌撞撞回到瞭房間裡。
她躺在床上,目光有些失焦。
“我是豌豆公主嗎?”溫念想,“為什麼我會覺得腰下那麼硌啊。”
她的手指向下摸去。
是那本工作日志。
大藝術傢(三)
溫念翻身坐起, 將筆記本打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