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灼在零點一秒的思考過後迅速決定,先拋棄邏輯。他跟著附和,“對啊對啊!”
回答二人的是“砰”地關上的門。
“啊。”溫念惆悵感嘆一聲,搖搖頭,向著樓梯上層走去,“走吧,再去江遲月那邊看看。”
段灼這時才脫離因為溫念那句話的怔愣,嘴唇微張,反應幾秒後,對著她像逃離一般快速前行的背影還是沒再說什麼。
……她這麼做,一定有她的道理。
離江遲月的樓層還剩一樓時,溫念被段灼叫住。
“我在下面等你出來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我和江遲月說話時,她很防備我。”
“那也不至於避開?”
“她說……如果我再問那些‘奇怪’的問題,她就去告訴阿武。”
一陣毛骨悚然感爬過溫念的皮膚。
阿武才是那個智力有問題的人,江遲月為什麼要這麼說?
她抿抿唇,“如果能讓她想起來身份,事情應該就會好解決很多瞭。”
就算江遲月恢複記憶後會忘記這裡的事情,他們也能少一份威脅。
溫念敲響瞭江遲月的門。
和溫響比起來,即使滿臉戒備和困惑,但仍讓她進門的江遲月甚至可以稱得上是熱情好客。
“我真的不認識你。”江遲月眉頭緊皺,“即使認識,也不是你認為的那種認識……我們這就是第一次見面。”
溫念低頭,有些挫敗地將臉埋進雙手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