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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們有可能和我們一樣,都在樓裡。隻是因為平行時空, 在我們雙方的眼中, 大傢是樓裡本來的住戶。”就像崇德鎮時一樣。

段灼:“那我們隻需要找到特殊的住戶就好瞭。”

十六扇門的顏色, 花紋和形式並不統一。全是非同類項時, 很難挑出來哪幾扇是特殊的。

滑至最後一張照片時,溫念緊皺的眉頭才放松瞭些,“找到瞭。我就在一樓北戶。你的鑰匙有什麼特征?”

段灼拿出口袋的鑰匙串, “就是兩把很普通的鑰匙, 沒什麼特別的。你是怎麼看的?”

“我身上隻有一把鑰匙……也隻有那一傢不是雙層門的設計。”溫念說。

“這裡治安不好, 為什麼它在這麼低的樓層裡,也敢這麼特殊?”段灼走近一樓的窗邊,用手拽瞭拽欄桿,“……這也不像是很穩固的樣子。”

窗欄跟著他的動作輕微地搖晃,欄桿裡, 厚重而暗沉的窗簾緊貼著窗戶。

“待會兒進去就知道瞭。”溫念回答。房間裡大概率有能解釋這些的原因。

兩人的交談聲在一聲“要回傢”的喊叫後戛然而止。

接著是接連不斷的腳步聲, 來人兩步一個臺階,兩手別扭的一齊抓住樓梯扶手, 像是因為怕跌倒而走的極為緩慢謹慎。

是個中年男人。

他站在入口處,身體不斷前後搖擺,穿著件被水洗到花紋模糊的短褲和卡通短袖,衣服明顯的偏小,將渾身的肉勒得更突出瞭。

“段……段灼。”他斷斷續續的呼喚道,表情近乎天真,雙眼卻渾濁異常,向四周飄乎,“回傢,鑰匙。”

他知道名字。

溫念和段灼對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