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洛霽站在浴缸旁,手臂殷紅。
她的表情空洞,朝溫念的方向看瞭眼,隨即用紙擦擦手臂,垂著頭,眉眼裡生出幾分歉疚來。
“發生什麼瞭?”溫念問。
她有些警惕,更多的還是擔心。
對方額角邊的發濕淋淋的,上半身的衣服褶皺異常,像是剛剛用力擰過。
蔣洛霽揉揉眉心,開口便是驚雷入湖面:“這地方不是複刻紅屋,是沖我來的。”
錄像帶商店的開口實實在在影響到瞭她,偏偏兩人都沒繼續關註,尤其是她本人,還差點誤把溫念當被影響的對象。
蔣洛霽嘆口氣,繼續解釋道:“從錄像帶商店出來後,我其實還在被影響。紅屋和我老師的死有關,蒙特鎮是想持續刺激我。”
溫念怔然,先前那些對方不對勁的細節重回腦海,樁樁件件均有跡可循。
但已經是管理員瞭,還會在初始定級為r級的怪談世界裡丟掉姓名嗎?
“所以你是為瞭保持清醒才傷害自己的嗎?”溫念思考幾秒,還是沒把那個有些不尊重死者的問題說出口。
蔣洛霽搖搖手,“做個實驗,看看我的傷口會什麼時候愈合。”
溫念:“……”恐怖如斯。
蔣洛霽目光巡視狹小的衛生間,示意二人出去找找信息,“在我意識回籠後,這裡的場景便翻轉瞭——恐怕這裡才是愛瑪和瑪麗真正居住過的地方。”
換言之,該在這裡翻翻線索瞭。
溫念點頭。
屋內空酒瓶遍地,墻角堆積著玻璃碎渣,廚房和食品櫃陳年舊垢堆著,沒留下任何能入口的食物。
溫念感慨:“你醒來的時間真是恰到好處。”正好給瞭她們補充能量的時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