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作固定門與門框的幾個金屬合頁掉瞭大半,好像稍作用力,門就會毫不猶豫地倒下去。
蔣洛霽扶著門和把手,輕柔地將它往外旋轉,直到它接近九十度。
溫念將收銀臺處的椅子搬出來,抵住門。
樓梯道亮著幾枚散著白光的燈泡,一路從上而下沉下去,在轉角處徹底沒瞭光。
溫念打開手機上的手電筒。
蔣洛霽按住她的手機,從兜裡掏出兩個迷你的純正手電筒出來,遞給溫念一個。
光直直打在樓梯道上,微弱,但聊勝於無。
兩人踏進樓梯後,地下室的門也並沒有違背物理規律地關上。
不錯,逃跑的難度又小瞭幾分。
商店的背景音停瞭。
地下室安靜地連衣物摩擦聲都清晰可聞。
以極慢的速度跨過轉角後,二人借著手電筒的光,漸漸看清瞭階梯下的全貌。
衆多佈品堆疊成一個橢圓體,上面蓋著張毯子。
像床,更像個放大版的狗窩。
它的旁邊放瞭三個盆子,一處盛滿水,一處裡面像是食物,上面是白白的一層。
空氣的味道有些發酸。
第三個盆子裡沒有任何東西,但像是某種臭味的來源。
溫念愣瞭愣,對自己能鎖定味道的散發點略微地有些驚訝。
地下室的中心擺著個處於關機狀態下的老式電視機。
她朝下又走瞭幾步。
靠著樓梯邊,有幾個倒塌的架子,周圍散瞭一地的錄像帶。
蔣洛霽輕輕碰瞭碰溫念的肩。
兩人在昏暗中不甚明顯地對視一眼,朝掉落的錄像帶旁走去。
溫念蹲下身,極慢極輕地撿起一個,用光對著看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