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動物專傢:非常抽象,秦瑞,要學藝術你首先得接觸自然……

據說掌管十層樓高的酒店經理告訴她:秦瑞,如果你隻能待在某個地方,酒店會是你最好的選擇,在這裡你能接觸到五湖四海的人。

雜志主編:你騙小孩去你那打工是吧?

酒店經理:……

動物專傢沒什麼可介紹的,就拉出“一般人都該知道的動物”來講課,

她說:秦瑞,你很瘦弱,但我覺得你是隻飛鳥。

待業詩人:對,飛鳥,也就是——逃出苦難向春山——

動物專傢:這別人的詞啊,別誤導秦瑞。

雜志主編:秦瑞,你記得出去後多鍛煉。

秦瑞還是躺在床上。

她擡起手,看到自己的手腕比之前腫大瞭一圈。

秦關山走進來:瑞瑞,剛剛公路上有路過的人,我沒問你的喜好,不過女人的血和你最適配,你現在感覺怎麼樣?

秦瑞輕輕握住拳。

不屬於秦瑞的血鉆破她的皮膚。

她像個刺蝟一樣,隻不過尖刺現在全是血點。

秦瑞全身細細密密的痛,但她對秦關山說:滾。

秦關山被淋瞭滿頭的血。

秦瑞過於虛弱,但她明明白白讓秦關山知道,她有能力和他同歸於盡。

秦關山有時候會嘗試別的方法。

他不清楚秦瑞為什麼恨他,於是開始嘗試自虐。

秦瑞會裝著心痛,直到他折磨自己到某個再也進行不下去的程度。